姜温温终于反应过来,她掀眸。
男人眸色幽暗,嗓音有别于平常的低哑:“怎么了?”
“有…有人来了。”姜温温视线飘忽,就是不敢落在他脸上,“江盛亦跟剧组的人过来了。”
这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
沈修远顷刻便冷静下来,眉眼沉漠,反问:“所以呢?”
姜温温怔住:“你不怕被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沈修远神色更淡:“你怕?”
“……”
……
隔间外头有动静了,隔着门板,姜温温依稀能辨听出交谈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江盛亦,外头两人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
没多久,隔间的门就轻微晃动了下。
姜温温身子僵住,愈发紧张。
她全神贯注的盯着岌岌可危的门板,唯恐会被扯开。
“奇怪了,这门怎么回事儿?”
“咋啦?”这道声音从隔壁传来。
“打不开啊!”江盛亦的声音。
“江小弟你不行啊!这么没劲儿,连张门都拉不开。”
话音才落,旁边的门给推开了。
紧接着,隔间的门又开始晃动。
姜温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两人有病吗?还非要跟这门过不去了?
“嘿!还真是拉不开!”
“你看我就说打不开吧!”江盛亦琢磨道,“我看八成是坏了,等会儿告诉店里的人,让他们来修理吧!”
“嗯,也行。”
……
两人声音逐渐远去,姜温温松了口气。
还没等得及出去,得到了提醒的店内服务生就过来到厕所检查门来了。
听着外头人在打电话,让维修师傅赶紧过来看看。
姜温温欲哭无泪。
她刚刚肯定是脑子短路了才推着沈修远躲到厕所来!
沈修远凝着她紧皱的眉头,眸色微闪。
他开口,嗓音低沉有磁性:“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
“你配合我。”
……
……
夜色渐深,凉风徐徐。
迎面吹来,驱散了浑身燥热。
她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身子酥麻,柔软无力。
眼睛蕴着雾气,楚楚动人。
她一路安静不语,低着头。
沈修远侧眸,能看见的便是小姑娘露出的一截脖颈,线条优美,白皙透亮。
他蹙眉,没有打破此刻的宁静。
回了酒店,姜温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着她跟沈修远从厕所出来后,大排档的服务生和老板看着他们的暧/昧眼神,姜温温便羞愤到想就地死亡。
在厕所里,他们靠得那么近。
他忽然低身过来,抱着她腰身。
他五官隽秀,眉眼冷清却因眉梢蜷着的那抹猩红而变得妖冶。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刻意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
他嗯的时候,尾音撩人,能蛊惑人心。
姜温温脑子当时就懵了,空白一片,差点松了力滑坐下去。
她乖乖的任由他搂着,听着耳旁撩人暧昧的喘息声,头皮都开始发麻。
男人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倾洒在她耳蜗,激起一阵颤栗。
效果是显著的,外头的人听见这动静,打电话的声音都停止了,听了会儿墙角,暗自咒骂了一声:“妈的!有必要猴急到连开房的钱都省了吗?!”
……
姜温温捂着脖子,仿佛男人浅浅呼出的热气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拽过被子蒙住头,又羞又怕。
……
进组后,姜温温和江盛亦等一众新人必须得跟着熟悉剧组目前的拍摄环境以及现场运作,除此以外,演员之间也需要磨合。
她虽然戏份较多,但对手戏大多数都是跟誉王的。
主演不会这么早进组,沈修远又还有其他通告在身,在那一夜过后人就走了。
她有心想对戏,也找不到合适的人。
这种情况下,江盛亦自告奋勇暂代誉王一角,帮她对戏,她没有拒绝,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正式开机的前两天,主创人员纷纷进组。
江盛亦照例陪她对戏时,神秘兮兮的跟她说:“你知道我刚听到什么了吗?”
“嗯?”
“男主是沈修远!”江盛亦激动的不行,“我真没想到誉王会是沈影帝出演!”
“噢……”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江盛亦感觉奇怪。
姜温温干笑了两声:“好惊喜,好意外,好激动噢!”
“……”
江盛亦觉得她敷衍,散了要跟她继续分享情报的心思,专心陪她对戏。
这回要对的一场戏是原著中傅云灵与誉王调情的一段戏码。
她看着江盛亦那张脸,实在是入不了戏。
江盛亦板起脸,以过来人身份劝她:“演戏你就得放得开!扭扭捏捏的,你还怎么当好一个演员?”
姜温温深吸气,强迫自己入戏。
缓缓而行,挨着他肩膀,四肢僵硬,就是迈不过心底那道坎儿,她根本不敢坐到江盛亦大腿上。
江盛亦皱眉,嫌她磨蹭,拽着她胳膊一把将人拽下来。
她重重跌坐在男人大腿上,膈着骨头,屁股摔得疼。
沈修远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惹人浮想联翩的一幕。
他寒着脸,眸色深沉森冷:“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