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没有她父王说的那么无能。
“堂姐就这么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我,真的好吗?”朱宛筠看着她笑问。
朱明熙朗声大笑,道:“他们不傻,可他们现在不能拿朕如何。”
是了,梁王跟纪安早就察觉到她的心思了,但他们没在把对方咬死之前,谁都不会对女帝下手,这样,反而给了女帝机会。
“我果然没看错,堂姐不是普通凡人。”朱宛筠笑道。
“但宛筠,也没有骗堂姐。”朱宛筠又道。
朱明熙眉梢一挑,示意她说下去。
只见朱宛筠眉眼弯弯,笑的可人。
“宛筠进宫,的确是为了堂姐。”
……
纪凌是从宫中出来的时候,陶清川便已经带着一队锦衣卫候着,见到纪凌出来,连忙迎上去。
“指挥使。”
“怎么样了?”纪凌问道。
“大理寺那边已经先过去了。”陶清川回道。
纪凌闻言,顿了一下道:“可是叶珺棠带人去的。”
“正是。”陶清川应声。
纪凌抿了抿唇,随后道:“走吧。”
接过侍从送上来的马,纪凌翻身乘坐上去,陶清川见着,一挥手,众人纷纷上马跟着纪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京城鼓楼。
纪凌带人去的时候,不少人围聚在一起,看着眼前的鼓楼,窃窃私语着。
“都闪开!”
锦衣卫中有人大喝一声,百姓们见到来人是锦衣卫连忙给人让出了一条通道,看着几人进去。
鼓楼周围已经由大理寺的衙役围了起来,远远的可以看到叶珺棠的副官,薛泽在指挥着人说着什么。
大理寺丞陆建见到纪凌这个活阎王过来,心底暗骂一声却还是迎了上去,行礼开口道:“下官见过纪指挥使。”
“嗯。”纪凌满不在意的应了一声,下马将缰绳丢给身后的锦衣卫,向里走去,环视四周却只见到薛泽一个人站在外面吩咐着事,不见叶珺棠的人影。
“你们叶郡主呢?”纪凌没理会陆建,直接问道。
陆建闻言,见纪凌冲叶珺棠而来不由皱眉,道:“叶少卿在里面。”
“嗯。”纪凌应了一声,便带着人进了鼓楼。
鼓楼内部很大,第一层中间放了张桌子,白布勾勒出了一个人形,而纪凌要找的那个人却站在楼梯口处跟她手下的江离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似是有所察觉,叶珺棠抬眸望了过来,在看了一眼纪凌后又继续跟江离说着话。
纪凌脚步一顿,与叶珺棠相熟后,她何曾受到叶珺棠这般冷遇,竟然在看到她后还在跟旁人说着什么,完全没打算理会自己。
纪凌眉头拧了一瞬,随后舒展,朗声开口:“叶郡主!”
被人大声呼唤了一声,纪凌明显见到叶珺棠皱了皱眉,向她看来,跟江离说了什么便走了过来。
“纪指挥使有什么事吗?”叶珺棠的声音分明是那种疏离的冷淡。
叶珺棠平日就待人冷淡,纪凌习惯只好也分得清她冷淡里面的情绪,像现在这种泾渭分明的冷淡,让纪凌会想起了她们刚认识的那会。
该死的冷淡。
“京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座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也有权利来调查一下吧?”纪凌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她才不要干受叶珺棠的冷遇,叶珺棠对她冷那她也没有必要好好说话。
“自然。”叶珺棠应声。
“出什么事了?”纪凌看向屋中的那张桌子,如果她猜的不错,那张白布下应该是一具尸体。
“鸿胪寺卿常大人,死了。”叶珺棠道。
“常浩,死了?”纪凌略微一惊。
叶珺棠看了眼纪凌,眸光微闪道:“对。”
被她这般看着,再结合她今日对自己的态度,纪凌忽然有了猜想,她大步走向尸体,推开想要阻挡她的衙役,纪凌走到桌边,毫不客气的掀开了白布。
白布下,一人身着官袍躺在桌上,面色干瘦惨白,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了尸斑,宽大的官袍笼在尸体上,衬的死者格外瘦弱。
死者的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刀口,刀口至深,显然是他的致命伤。
纪凌的眸光扫了一圈,却在看到一物的时候,突然顿住。
死者手中,紧紧攥着一张锦衣卫的身份令牌。
作者有话要说:一说不是堂姐妹,你们嗑的更开心了,嗑吧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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