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活状况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关于县主的资料与身世,因着主子这层关系,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容芷的确很想知道父母亲人怎么样了,但是她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他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她侧过身体,抬手,轻轻掀起一
车帘,打量着永宁县的景象。
其实印象中,她家是住在莲花村,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进过县城一次,唯一到最远的地方,便是村里的镇上。
所以,即使到了永宁县,她也知道,离自己的家,实际上,还有一段距离。
而就在容芷思绪飘远的时候,一个画面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好像是县衙的人正在鱼肉百姓。
那摊主被他们钳制着。
挣脱不开,只能心疼而又难舍的看着那些衙役将他的摊子全给摧毁,眼底压抑着痛苦之色。
见状,容芷立马让停车,“停车,停车!”
“吁!”驾车的人迫使马车停下来。
而琉璃这时也看向容芷,眼里带着疑惑,无声的询问:怎么了?
连升这时候也下了马,走到马车外面,“主子,怎么了?”
容芷:“去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县衙里的人竟然敢当街公然殴打百姓,这岂不是无法无天!
连升很快就去而复返了,向容芷禀报了情况,“回主子,据说是对方不交税,那些衙役没有办法,只能如此。”
“交税?”容芷对这方面并不懂,只能让连升去处理。
这里算是她的地盘了。
有些事情,她也要学着处理了。
很快,那些衙役便被带到了容芷面前,容芷一一拷问了情况。
班头匍匐在地,颤抖着说道:“小的参见县主,求县主饶命,小的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就是你所谓的迫不得已?”容芷冷着脸,满是严肃。
这是什么迫不得已。
“县主有所不知,上面发话,说陛下要为永宁县主建造县主府,可奈何经费不够,这才向百姓们征税。”
班头颤颤兢兢的说着,心里对这个永宁县主恨死了,若非要建那什么县主府,他们又何至于此?
别看他们虽然穿着衙役服,可,他们也是普通百姓人家出身,家里也有一家子人等着自己养活。
原本一家人吃口饭都成问题,关键是,县衙今天要收这个税,明天又要交什么保护费。
各种各样的税交下来。
全家人连口吃的都没有了。
连升脸色也不太好,建造县主府是陛下的意思,可陛下却没想过要从百姓手中筹银两。
他压低了声音,对容芷说道:“这事有蹊跷,主子爷并未下达这样的命令。”
“嗯。”容芷不怀疑的点头。
她对那个男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信任。
他是位好国君,这样的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看来这小小的永宁县好似也不是表面上那般平静啊。
容芷一时之间有些无力感,与其让她来打贪污,还不如让她去宫斗。
勾唇,淡淡一笑,“看来,咱们要好好去会一会这个县太爷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命令,竟然敢打着自己的幌子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