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什么呀?我话不都说得很清楚了?”
江佩离看着秦珩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一想到他因为萧年的事情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秦珩看她这样,一时也不好把话说破,只是蹲在她面前,闷闷地问了句:“那你肚子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不用,我看你不高兴,我就觉得自个儿瞬间神清气爽,哪哪都顺畅了。”
秦珩:“……”
“好了,你帮我把阿芜叫进来一下,我有话跟她说。”
秦珩没动,江佩离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就见这人在同她对视了一眼之后,默默把头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江佩离浑身一僵。
“我把阿芜叫进来,你说完事情之后,能不能哄哄我?”
秦珩委屈道,“你哪哪儿都舒畅了,可我哪哪儿都不对劲呢。”
江佩离:“……”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秦珩趁机晃了晃她,“好不好?”
江佩离:“……行……吧……”
然后秦珩高兴了,出去了,江佩离愣了半天,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
阿芜进来的时候,江佩离神情已恢复如常。
她让阿芜把门关上,然后道:“袁向敏那边你亲自去盯着,若他说的话不假,应该有人要对他出手了。”
阿芜低低应了一声,迟疑问:“你……是因为怀疑萧公子,所以今日才……”
江佩离脸色一变,阿芜立刻住嘴。
“我当然不想怀疑他。”
江佩离敛了下眸子,“可他惯来对萧世伯言听计从,我不这样,老狐狸的尾巴怎么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