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反倒是自己因此更倒霉了!
不等他反应,秦舒已经从他手里扯过刚拆掉的纱布,一圈圈往他腿上绑,呆呆的表情格外认真。
褚临沉真是受不了,这女人平时挺聪明的,喝完酒怎么这副德行?
“好些了没有?”厉君衍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那个趴伏在马桶上的女人。
乔蓝晃了晃脑袋,她只是干呕,大概是因为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所以没有真的吐出来。
她平缓下来之后,没能厉君衍继续说别的,又开始了自己扒开自己的衣服。
嘴里不断的嘟囔着:“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够了!”
他冷喝一声,去抓她不安分的小手。
拉扯间,他的重心不稳,直接被乔蓝给拽下了轮椅,重重地往地上倒去。
唇,意外相碰。
酒精味混杂着一股清香,以及,棉花糖般的柔软。
一瞬间的碰触叫厉君衍浑身僵硬。
本应该无比厌恶,务必抗拒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厉君衍会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他错愕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只停留了两秒,而后理智恢复,他面色铁青地将人推开。
看着那个满面通红意识模糊的女人如同没有骨头的鱿鱼一般向后倒去的身影,他紧蹙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