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释然过了。
大抵是睡的太沉了,按照正常的生物钟来讲,临近晚上十点左右就应该醒了,结果,殂尘汐还晚睡了一个小时。
“哟~还没醒。”稀稀疏疏的声音传到殂尘汐耳朵里。
好不容易有一次安稳觉,就这样被打扰了。
殂尘汐有些恼火也有些郁闷。
不用看就知道敢这么大胆闯她房间的,除了乐言,就只有他了。
“隐—鸣—延!”殂尘汐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手摩挲到一个抱枕就朝门口砸去。
殂尘汐在被窝里清醒了一下,才缓缓坐起身,揉了揉脑袋,还是有些生气。
周围漆黑一片,隐鸣延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从客厅透过的微弱光芒。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隐鸣延站在门口,一手端着琉璃酒杯,一手撑在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家伙,这么久没见,真是越来越欠了?
罢了,反正也睡不着了,起床就起床吧,这个点,估计那家伙还在缉毒局忙的焦头烂额找资料?
殂尘汐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伸手勾了勾床头上的灯,支撑起自己身体,另一只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摩挲到了一支烟,含在了嘴里。
“怎么从帝都回来了?余年说你还要忙上好一阵子。”殂尘汐有话没话的问道。
其实这就是防止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尴尬。
从两人相识出,就是隐鸣延先招惹了她,后来玩顺眼了,殂尘汐自己都觉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