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个侍卫给我叫过来。”
崔公公命令出去。
寝宫内安静了下来。
沈涅鸢低头吹着自己的手背,委屈得不能够再委屈了。
太后瞥了她一眼,慢慢地喝着手中的那杯热茶。
不消片刻,在太后喝最后一口茶的时候,崔公公快步走进来复命了。
“太后,那侍卫今早暴毙而亡了。”
闻言,沈涅鸢哼了一声,“什么暴毙?我看肯定是毒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还是大内侍卫呢,身体若有隐疾,怎么可能能入选做侍卫。
太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在了案桌上,微眸的眼眸里满是怒意。
“裴晏!这小子还真敢做!”
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徐承是裴晏的人,堂堂国舅爷想藏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涅鸢似乎被她吓了一跳,双手背在身后,默默地挪动脚步,往后移了一两步。
太后抬眸看着她一副受尽了模样,微微一叹,道,“此事是哀家误会你了。”
她命崔公公拿来最好的玉容膏。
“你拿回去涂个三四天,一定不会留疤。”
沈涅鸢将那玉容膏收下,太后就让她离开。
沈涅鸢才跨出寝宫的宫门一步,又很快地折回。
太后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太后,你得救救我义兄。”
沈涅鸢一脸担心,眼泪吧唧一下就掉落了下来。
方才她被太后那样冤枉的时候,眼泪都没有掉下来一滴,这会儿倒是为了拓跋渊急哭了。
“拓跋渊?那小子怎么了?”
太后蹙眉,左思右想拓跋渊也没出什么事情。
“太后明鉴,我为太后办事,他就使计挑拨我和太后,我义兄是他多年的眼中钉,又被他请命和我义兄两人一同找鲛珠。”
她擦了擦眼泪,吸吸鼻子,才往下说。
“他哪有怎么好心,我看他一定是想等我义兄找到了,抢功劳也就算了,就怕他像对付我一样去对付义兄,国主……若是贵妃在催催耳边风,那我义兄岂不是很危险么?”
太后蹙眉,盯着沈涅鸢瞧了好一会。
沈涅鸢站在她面前,抬起手臂遮在了自己的双眸前,很明显地在哭,又不想被人看见她掉眼泪。
“行了,哀家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太后一定要帮我义兄啊。”
沈涅鸢走时,一直在恳求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