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战楞了一下,说道:“什么意思?”
离珠身上带了驱蚊的香囊,可蚊子还是扎堆似的往她身上赶,她在想墨临渊这会儿会不会也被蚊子咬着。
她忍不住挠了挠身上被蚊虫咬的包,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说道:“我长大一点,我娘就和楚允分房,两个人平日里也不对付,外公,您说,若是一个人已经死了心,她还有闲工夫去伤春悲秋吗?”
尤战摇了摇头:“你娘当时身体一直不好,我问过给她看诊的大夫,那大夫说你娘当年情况确实不是很好,经常失眠头痛,并发着癔症,当时她吃的药我都查验过,没有问题。”
离珠耐心问道:“您何时去的?又是找谁查验的?这些细节你还记得吗?”
尤战一口气卡在脖子里,频频摇头,他不敢或者说不愿相信离珠这个推断。
“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楚允和问心已经归案,你还能做什么?”
离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用手抵住额头,想要去回忆一下,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从前的她太弱小,记忆里,那个女人总是果断而又强势,她每次哭都会被数落一番。
那个女人,她宁愿剖了一颗心,也不愿意去卑微的讨好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这样的女人,身上自然的带着一股血性,会把自己折磨到那般田地吗?
而她自己又能怎么样?再把楚允拉回来泄愤吗?还是去刑部把问心揪出来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