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李飞飞上马车前,劝谏道:“小姐,要不等老爷回来再商议?”
“来不及了!”
等马车一走,李尚书才姗姗回府,见管家急了一头汗的来回走动,他极为纳闷的说:“怎么了?”
“老爷,城阳来了一封信是交给老爷的,被小姐拿了去,小姐看了后执意要去城阳,我猜测小姐去找姑爷的。”
李尚书一愣,随即吹胡子瞪眼道:“她去城阳了?孽障啊!那信呢?”
管家一脸不知,直直的摇头。
“老爷,现在怎么办啊!”
“去追啊!把这孽障给老夫追回来。”
“是。”
李尚书爱女心切,生怕李飞飞受委屈,这两人已经和离了,若是在牵扯上,岂不是让人看他李家笑话,故而他去了书房写了告假的奏章,让同僚带呈。
然后也坐着马车赶往城阳,本以为里李尚书能追上李飞飞,没想李飞飞半刻都不曾停下,大晚上的还赶路。
而李尚书则是人老了,奔波不得,只能暂停休息。
李飞飞到了城阳是两日后的一早,她四处打听春风楼,这才找到杨絮儿所在地方。
这一条街都没人,每个楼都是紧关着的。
她到了春风楼,然后敲了敲门,一次不行又敲了一次。
她的锲而不舍还是引起了楼里人注意的,老妈子打了哈切开了门。
老妈子还没看清是谁,就火燎燎的说:“打烊了不晓得吗?我们正常营业是晚上,晚上来。”
李飞飞笑盈盈的说:“我找人!找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