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凤浅浅遇到事定会找父母,没什么主见。
何时女儿变了?
“你以为喝了堕胎药就能打掉?你别这么天真了,你这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
“什么?”
“你兄长替你保住了。”
南清乐闻言,怒道:“谁让你们多管闲事!”
“你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孩子是谁的,为父会替你做主的。”
南清乐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如今被凤庆年得知,她也不能说不知道。
她一脸丧的说 :“尘王的。”
凤庆年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南轻尘的,这件事就好办了。
毕竟两人的婚事是先帝赐的,就不会有波折,闹的人尽皆知。
他道:“既是尘王的便让尘王负责。你也真是的,怎能偷偷将孩子打掉?你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
凤庆年见她答不上来,便叫管家将尘王给找来。
只要尘王爷认下便可以成亲。
“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怎不问问孩子的父亲要不要?”
南清乐无言,她只是不想嫁给南轻尘。
她知道嫁给南轻尘没有未来,她不想只做一个闲散王妃,与王府的姬妾整日争风吃醋。
她想站在权力的顶端,做人上人。
管家找到南轻尘时,南轻尘正与府上的姬妾玩捉迷藏。
管家见了南轻尘,恭敬的说道:“王爷,我们相爷让王爷过府一叙。”
南轻尘诧异了下,他皱着眉问:“有什么事。”
管家自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了凤浅浅的名声,聪明的说:“ 相爷想与王爷商议与大小姐的婚事。 ”
南轻尘闻言,心想:有必要跟凤庆年说清楚,他并不想要破鞋。
于是他坐上了马车,前去了凤府。
凤庆年让人备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南轻尘,南轻尘来了后两人客套了一翻。
两人坐下后,凤庆年叫管家将凤浅浅叫过来。
凤浅浅喝了药,身子也是有些虚,她由着巧月扶着到了前厅。
南轻尘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凤浅浅,微微拧眉。
他只是今日不见她,她怎虚弱如此?
凤庆年让伺候的人下去,这才笑着说:“来,王爷喝酒。”
南轻尘看热络的凤庆年,玩世不恭的说:“相爷有话但说无妨。”
“那下官就直说了。小女已有身孕,不知王爷何时娶之过门。”
南轻尘闻言,吃惊的看着凤浅浅。
他感到不可思议,这女人竟在事后没有喝避孕汤药,留有麻烦。
“本王没听错吧?”
“王爷有没有做过难道王爷不清楚吗?”凤庆年好脾气的说。
南轻尘不想娶凤浅浅,凤浅浅这种浪妇只会有辱王府门楣。
“相爷在开玩笑吧!这事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凤庆年一愣,迷惑的看南清乐。
此刻南清乐脸色比来时更白了,她咬着唇迟疑了下道:“王爷是想看我死吗?”
南轻尘闻言,心中一虚。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也不知那弄来的野种竟想栽赃给本王?凤浅浅,你就非本王不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