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入了春,但恰逢反冬,外面不知何时又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刺骨的寒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夹着几片薄雪,落在元溪的发梢上。
与此同时,屋外“咯吱”一声,那株执着至今仍不肯凋落的腊梅应声而断。
见无人回应,刘正显又问:“元大夫何在?”
此处的人大多彼此认识,几声嘈杂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窗子边那垂首而立的小姑娘。
元溪还想着那株腊梅,甚至想到一会从这出去便偷偷的捡回别院,寻个小瓶子,定也能把玩几日。
待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她才抬起头,镇静自若的对着刘正显微微俯身:“小女只是侯府的下人,并非先生口中的元大夫。”
“姑娘过谦了,姑娘虽出身平庸,但学术不分贵贱,今日若不是姑娘施针相助,待臣赶来时,怕是要......”说着,刘正显朝她拱手相谢。
施针?相助?
元溪摇摇头,“先生弄错了吧,元溪虽略懂医理,但却从未给世子爷问过脉,先生若是不信,可询问世子身边的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