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几年前只同黄粱一梦般见过一次可那一次的惊艳却被小时望轩记了好多年娘告诉他说世上没有神仙是她记错了。
可那日不烫手的火花如此温暖小时望轩怎么会忘记怎么会相信不是真的呢?
看着面前记了好几年的人看着对方衣衫破碎血染半身、唇角溢血面容苍白的模样时望轩忽然哭了哭声跟濒死的猫儿一样微弱。
他哭道:“你怎么又来了?”
萧玉书艰难从地上爬起过去想抱他起来可是双臂尽是伤口尝试了好几次都使不上力颓然无力感充斥着他整颗心
萧玉书低声道:“对不起。”
他活了这么多年可前半生跟人说话交流的机会很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所想后面只能在喜剧电影里摸索出一套避免尴尬丢脸的玩笑话
可此时此刻
什么好笑的玩笑话也不顶用了
萧玉书无比悲切的知道自己护不了这个可怜的小孩。
除了一句什么都不顶用的对不起外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望轩看着他泪再一次落下来:“你来做什么?”
“走的时候不告诉我来的时候也不告诉我”这个小孩儿满眼哀伤灰败呜咽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本以为面前人会仍旧固执问自己南红绣在哪儿的萧玉书在听到对方这般质问时忽然愣住双唇颤了又颤说不出话来。
这是多么耳熟的一番话
不管是在幻境里还是在现实
只要是在时望轩这个人面前萧玉书总能听见这样类似的话
可小孩儿说出来的不加任何修饰真心话却比“折云峰上的雪来去每个定数”要让萧玉书心痛的厉害多了
“你”时望轩撑着地努力支起上半身神情悲哀又无助他道:“娘是不是不在了?”
萧玉书伸手想把面前瘦小的人抱在怀里安抚可是一动就牵扯了伤口痛的他红了眼眶。
萧玉书轻声道:“没有。”
小时望轩却哭道:“你骗人。”
“你又骗我!”
对方后面的话让萧玉书愕然一怔瞳孔骤缩心跳也快了起来。
这话
这话!
“你、你是不是”萧玉书很想知道时望轩是不是回来了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就听对方又道:“你回来做什么”
时望轩宛若没了根茎营养的烂花下一秒就要彻底化成泥再也没了生机:“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救我?”
此刻这张小孩儿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不合年龄的痛色他哭着道:“他们都要我死都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去死好了!”
“活着那么累娘没了世上没有人念着我没人想着我活着也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弃儿”
流浪猫是不可怜的
可怜的是有人停下来摸了摸它给它喂了点猫粮陪它呆了一会儿挡了挡刺眼烫人的阳光后突然又走了。